反正只要今日在场得知过真相的人都死了……只要他们都死了,他总有机会如二十年前那般道貌岸然东山再起。
与红溪几人简快地商议了一下战术,红溪与几个被稳定下来的赤锋宗弟子立刻阖眸逼目催起聆音术,与任紫依江遥一同孤注一掷般冲向前去——
山洞里,花朝也强撑起身面色苍白神情却决毅地似乎就要攻向赤炼。凌酒酒惊诧地抓了她一把,“花朝……”
“赤炼与这咒妖已锁魂在一起,二者必除其一,另一者才能一同消弭……”花朝道。
她用种千叮万嘱什么的目光静静盯了她少晌而后蓦地飞身直朝着赤炼而去。凌酒酒沉痛地闭了闭眼而后同沈烬对视一眼,立刻起手封目聆音也飞速朝向紫衣咒妖的方向掠去。
这头的花朝冲向赤练,刹那间狠厉决绝地朝他打去一片红雾。
赤炼阖着眸未曾察觉被从半空逼翻在地后退数步。那头任紫依江遥沈烬数人也果真将咒妖刹那的束缚住,乱剑中有一剑刺破了他的肩膀他蓦地仰天发出一声似人更似妖的惊叫。
赤炼落地后却很快稳定住状况,一手还在操蕴着紫光,另一手倏然重重朝着花朝击去一掌,“你以为,凭你现在这模样,还能伤得到我么!”
花朝被打落在地吐出一口血。赤炼再想打出致命的第二掌时那操蕴紫光的手却猛地刺了一下。
他回眸,就见,红叶竟不知何时趁乱跟着众人也下山来正手举着一把剑拼命地在砍他的手。
她满面都是愤恨入骨似的残泪,一剑下去深可见骨几乎要断了他的臂骨,赤炼的掌风便蓦地转了一个方向将她重重打在一旁。
红叶落地呕血的刹那,赤炼也蓦地捂胸呕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