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几番回眸望着那似血的枫叶与残阳不解问: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走呀?”
岁始便良久沉默,道:“走……不好吗?”
“好呀,都好!”花朝笑得无拘又开怀,“和姐姐在一起,怎么都是好!”
岁始便也笑了,伸手拂去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夕阳将两道相依的少女身影映成剪影渐行渐远。
那日走下枫林晚,凡间繁华热闹的景象迷乱了花朝的眼,花朝拉着岁始在丹霞城的夜市中乱窜乱看最终还是不禁迷茫问:“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
她们生来便在赤锋宗,天高海阔,天地茫茫。
什么地方都没去过,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这世界于她看来仿若一汪一眼便见底的水了然洞彻,可也是这般洞彻令她看来这世间每个角落都和赤锋宗一样。
有明亮、便有隐晦;有和善、也有算计。去哪儿都一样,去哪儿都没什么不同。
她便问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