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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这片花丛里跑久跑累了,凌酒酒才停下来重新跑回到她面前,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眸子里也有了笑吟吟的光,神秘兮兮盯了她许久忽然将一只花环放在她的头上。
“花朝,谢谢你。”
花朝眉目间微微动了一动似想将那花环取下来,但一抬手还是忍住了,只意味不明一哂道:“我把你抓来这里,又关着你,你还要谢我?”
“可你不还是没把我怎么样,还好吃好喝的养着我,还把我随口一说的一句话记住了吗?”凌酒酒仍旧笑得盈盈,“一码归一码,今天的事我真的很开心,还是要谢谢你的!”
花朝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微微别开了眼,只不咸不淡道了句,“我只是无聊。”转身走了。
“哦。”凌酒酒却笑得更欢快,一蹦一跳跟在她身后。
夜里月满花香的时候,凌酒酒趴在一个布满了锦簇繁花的花床上,望着不远处树干上一个由花藤编织的吊床上的花朝。
斟酌良久试探着问道:“花朝……丹霞城那些人,其实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花朝一瞬睁开眼,静静地望着眼前一只飞舞的萤火虫许久,才冷淡道:“就是我杀的。”
凌酒酒心下暗叹。许久,又问:“花朝,你有信任的人吗?”
花朝眉间微蹙了蹙偏头看她眸中又有了警告的意味,可凌酒酒却始终用种不惧也无辜的眼神眨巴望着她,花朝只能无奈地阖上眼躺回来了,“没有。”
“……何无归?”
“他不算。”
他不算,便是有人曾算。
凌酒酒意识到这一点再想追问却又不敢问了,只道:“花朝,等我师兄姐来时,我介绍你们认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