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追杀 岁始和花朝,要永远在一……
凌酒酒又在花朝的身边待了几天,渐渐算和她混熟了,可却总觉她像蒙着一层雾般令她无法看清。
她这几天来也几乎将自己与任紫依江遥沈烬之间的往事为她讲了个遍,她似乎也比较爱听,每当她说起时只是静静地听着,再不嫌她吵闹,只是也从不会对他们的故事点评一言一语。
每当凌酒酒想试探着问起她的故事时,她反而又一句话都不说了。
只当她缠问久了的时候才会对她不冷不热地道一句,“别想着打探我的事。惹恼我,我就杀了你。”
凌酒酒就只好撇撇嘴巴不愿作罢。可下一次,她仍旧撞着胆子巴巴去问。
花朝仍是那句冷冰冰地“杀了你”。可是在这儿待了半月有余至今,她除却嘴上说过无数遍“杀”之外却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曾动过。久而久之,凌酒酒对她也便分毫不怕了。
或许是出于创作者的敏感,凌酒酒愈渐觉得……花朝,定是有故事的。
且那对她来说应当是段至深、至要的故事。
可她却无法从她的生活起居与言行神色中探究出任何。她的东西很少、生活单调、离群索居、不爱讲话。
偶时若凌酒酒不在她身边叽叽喳喳闹腾着,她似乎一整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就坐在洞穴的洞口处望着天光照耀岩壁开出的一朵小花。
从日升,能望到日落。
太阳落下的时候,夕光就将整个洞壁都映成灿灿的金色,那金色的光芒也尽数在喷薄在她完美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