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花朝不知怎的,竟破天荒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吃。
凌酒酒总觉被她那一双眼睛盯着吃饭心里毛毛的,但还是拼命告诉着自己算了算了小命在人手不得不低头……头也不抬地埋头吃饭了。
花朝像犹豫了许久,才状似平常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好啊。”凌酒酒低头啜着粥,道:“我昨晚,梦见我师姐了,我师姐把我救出去了,还哄我睡觉,睡得可好了。我师姐还杀——还……抓……到你了,把你也关在结界里,替我报仇!别提有多爽了!”
她一口气说完中途感知到不对转了个话锋瘆瘆地瞄她一眼,就见花朝用种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的眼神也盯着她,半晌恍悟似的点点头。
“哦,没把我杀了,再红烧清炖了,也算对我手下留情。”
凌酒酒一卡壳讪讪低下头摸摸脖子,怎么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呢……
花朝轻轻拢了下飘袖像懒得再问了,故意扎心似的道:“可惜她没有真的来。”
“……”凌酒酒心头果真一扎,带点愤愤和坚定的语气抬头,“他们会来的!”
花朝意外,“你就这么相信他们?”
“当然!”
“哪怕他们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来救你的迹象?”
“当然!”
花朝沉默了,又静静地跟她对视了许久。场面似乎回到那天她明明害怕却仍愿意为了维护他们而坚毅跟她对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