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一片喧嚣嘈杂,各种骰子、骨牌、吵嚷声混成一团。空气也是烟雾缭绕昏暗逼仄。
沈烬立在远处,渐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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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酒酒蜷缩着坐在石床边角许久,只觉度秒如年,这暗无天日的石窟让她连时辰都无法分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黑了隆冬的石门后又徐徐踏来彩衣的身影。
凌酒酒下意识抬眸扫她一眼,又立刻捂眼别过头去。
花朝只是像没看见般给她不咸不淡地丢来屉包子。包子饱满肥硕,还散着热腾腾的热气和香气,凌酒酒只扫了眼只觉肚子里竟真的咕噜咕噜叫起来。但抿抿唇还是执拗地别开目光愤声道:“唔唔唔唔唔唔唔!”
“……”
花朝蹙眉,一挥手,“你说什么?”
凌酒酒死死地盯着地面,咬着牙,“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肉眼可见花朝艳色绝世的眉宇像翻了白眼,淡淡撂下一句,“随便你。”转身又要走了。
凌酒酒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咬咬牙站起来敲动阵壁喊:“花朝!你究竟是怎么把我掳出赤锋宗的?你带我来又不杀我是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以前和赤锋宗的恩怨赤锋宗掌门都已经告诉过我们了!你别以为抓到我就能威胁到赤锋宗什么!你……”
花朝轻吸了口气闭了闭眸像是又升起了点不耐之意,手又一挥动不曾转身,凌酒酒只觉自己喉咙又一卡再张口的话又成了“唔唔唔唔唔唔”了。
何无归踏进来时眉眼间还有着宿醉似的倦色,整个人也颓唐疲惫似的,揉着太阳穴对花朝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