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将剑握住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她身上丝毫无损,连衣裳几乎都不曾被动过。便又起身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这里当真像一处山洞,只是桌案椅凳皆全、一应用物具备,甚至还立着衣柜衣桁。桁上随意搭着两件衣衫,不远处的桌案上还随便摊着本像没读完的书,看上去还真有人在这儿常住。
走着走着,她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住。
退回一步面前又只剩下一片空气了。
……有结界?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轻碰,只见面前某个临界点隐隐地浮起了一片流动的光。
结界阵壁也分两种,有的触之即会被反伤,有的则只如一片无形的墙。凌酒酒猜测着结下阵壁的这个人也没想伤害她,索性轻敲着阵壁试着唤起来。
“有人吗?”
“嘿!有没有人呀!”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直到叽里呱啦唤了许久,一道人影才像不耐其烦般从远处踱过来。
那人有着很长的头发,身上的衣摆也很长,翩然似仙,踏在脚下像是踏了一地摇曳的彩虹。
她有一张极度美丽的脸,美丽到美艳、甚至可以说是妖冶……但那双狭长的微微上挑的眼眸却似很空,空得像是空无一物、像是睥睨一切。
带着点倨傲和不耐的神色缓缓站停在她十几步开外的位置淡淡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