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如血的灵石被雕琢成了一只飞鸟状,恣意不羁,总令她想起另一个人。
任紫依不禁轻笑还是将它放下。身边却忽然有一枚碎银横空抛来,接着响起一声如常的吊儿郎当的声音。
“就它了,包起来。送给这位姑娘。”
摊主立刻“诶,诶!”应了两声将禁步从任紫依手中捧过去装箧了。任紫依愣愣回头就见不知何时脱身站在她身后的江遥不禁更加愣愕。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他方才被团团围困的地方。江遥一手悠悠转着无妄剑用剑柄轻轻将她脑袋给正回来,戏谑道:“看什么?见死不救……天下紫微司命何时竟这般坐乱不管冷漠无情了?”
任紫依被迫只能看着他的眼睛面露一丝无奈,也谐谑道:“我看你挺乐在其中。”
“……非让我给你哭一个?”江遥像被噎了一下更低了低头半笑不笑盯住她。
两人的视线距离拉近,任紫依的视野里一时只有他的眼眸,如深褐的天穹藏着万顷星河那样亮……那样近。
直到店主将禁步包装好,江遥接过来递给任紫依,两人随着人流小道漫无目的并地并肩前行。
任紫依问道:“你究竟是怎样脱身的?”
江遥顿了顿便大喇喇笑起来,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被她古怪轻睨了一眼后才轻咳咳说:“我说我已婚配,家中娘子如天仙貌美,可惜脾气不好,看见我沾花惹草会打断我的腿。她们就被吓跑喽~”
……又开始没正形了。
她不禁更无语地瞟他一眼但唇边却不自主地被逗笑,掩唇轻弯了一下。而后才收拢拢神色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又有几分踌躇与陈杂之意像挣扎了许久许久才轻唤了声:“江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