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启程于一个下雪的白天。
冬末季,天空还是下了薄雪,纷扬的雪花将天地间都晕染成一片银白颜色。
凌云木、贪狼星君、天同星君……等人都齐聚在栖星宫山门处,为四人送别。
凌酒酒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厚斗篷,将自己裹得像一只小白兔。手执同心剑,后背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一双眼眸兴奋得清澈雪亮,与泊尘碎碎叨叨告着别。
泊尘:“你到时候,万事可要小心!出门在外切记不能再任性冲动了!尤其你这张小嘴叭叭叭!”
“若有什么事,就躲到你师兄师姐和衣雪的后面去,要有什么问题也记得先问你师兄师姐,拿不定主意的切勿莽撞。”
“遇到打不过的,你就跑!跑不过就求饶,万事保命要紧,小命最重要,听到没?”
凌酒酒这些时日一直在听泊尘讲这些话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扁着嘴道:“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师父,你怎么这么怂呢?要是跪地求饶岂不是有点有损我们栖星宫巍峨不屈的形象?”
“嘿!你懂什么,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好歹先有命才能展现你那巍峨不屈的形象!”泊尘盯着她那双亮盈盈的眼眸嗔怪去敲她的头,“还有下山历练又不是出去玩,怎么这么高兴呢你!万事安危至上小命至上知不知道!”
凌酒酒笑咯咯地去按头去躲,直嚷着“我知道啦知道啦”让他安心。
他又嘱咐了沈烬一些主意安全多看护凌酒酒的话,沈烬一一认真应下了,郑重从容向他执辞别礼。
转身时,泊尘悄无声息地轻叹一声气抬袖像掩去了眼底的一抹微湿。
待任紫依和江遥那边也都一一辞行结束后,四个人站在一起,凌酒酒对凌云木微笑,“娘,那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