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昭神君见证。”
手中的心香渐渐化作斑斑点点的星尘般朝着神魄图飞去,那原就浩瀚广袤的神魄图仿佛更明亮了些。
而后由八座星君以净瓶水轻点他们的身上,左辅星君摘下他们原本的发带发冠、封诰星君替他们束发加冠星命正式授成。
起身时,沈烬身上的宫服突然变了。
衣袂边缘亮起灼目的光,而后他宫服上原本一道道代表着天同的澈蓝的浪纹不见了,变成了烈烈火焰般的红色焰纹。
他腰间的星玉也已变成了“七杀、星主”四字,凌酒酒望着心中莫名有种极百感交集的感觉,许久望着他微微笑笑。
这天晚上,泊尘将凌酒酒和沈烬唤去了天同宫的暗室祠堂。
天同宫的暗室祠堂供奉的是天同宫一脉历来的先祖们,堂中灯火亦是四季通明永不止熄,其中最瞩目的当属小宫主凌酒酒的生父——上任天同司命慕朝歌的牌位,处在最中央新亮的漆色微微反着点幽暗的烛光。
“酒酒,给你爹上柱香。”
凌酒酒默默望着慕朝歌的牌位便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心默默道天同司命在上,我虽非您亲女小宫主凌酒酒的原身,但今后定会为您和小宫主而活,承汝遗志,振守天同,永存善念,泽披人间,万望汝安。又燃起上柱香供奉上。
沈烬站在她身后默默望着堂上也无声跪下来默默执礼,神色肃然从容。
泊尘待凌酒酒上完香后不禁颇为欣慰般的笑了,而后从后堂拿出了一方长条木匣子,递给凌酒酒。
凌酒酒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打开,就见一把短剑静躺在匣子,烛光下泛出泠泠的似水般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