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只肃然盯着远处的太岁兽道:“如何了?”
沈烬不答反问:“你怎会……”
江遥一哂,“你若再不现身,酒酒那丫头怕是要急疯了。”
听闻凌酒酒,沈烬神思不禁顿了一顿下意识望向周围。
他不曾见她的身影才像稍安下心,又不禁问:“她……”
“若想知道她如何,你就自己活着去见她!”两人在太岁的远方落地,太岁那如鹰却比鹰利、如翼龙却比翼龙更庞大的翅膀也猛然下劈而来,江遥猛地将他往旁一推避开肃声道:“小心!”
翅膀落地猛然发出一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地面都应声裂开一段裂纹,它的每一根羽毛都仿佛一把削铁如泥的刀。
它似乎还在因为方才那一道伤口而震怒,身上如一团肥肉的身体皱巴在一起,嘴巴愤厉张大地嘶吼着,每一道声音都仿佛是刀磨挫石头磨砺着耳膜。
“好好好……一个不走,又来了一个!你们竟敢伤本太岁,当真是胆大,妄为!”
江遥从半空落在地上抱臂睨着它,一瞬啧声,“诶,你就是太岁啊?”
他露出种嫌恶的神情,“真身居然长这个样子……也真是够恶心的!怪不得每逢犯太岁我都泛恶心,十二生肖个个长得有鼻子有眼你怎的就长得这么崎岖呢!”
这一语似乎彻底惹恼了太岁,更是重重的一击羽翅扇下来,“黄口小儿!”
巨大羽翼扇起的风令周遭森林的树木都不禁沙沙狂动方燃起的火焰都有少许被扇灭,江遥也飞身向后猛地躲开厉眸观察着它的弱点,不远处的沈烬已经道:“它弱点在额顶百会上三寸,羽翅神经所在,但它翅膀太利我触不到它。”
江遥眸一凝已经快速心起一个计划,“我引它羽翼,你试以击杀它弱点。”
两人隔空点了下头已经再次朝着太岁的方向攻袭而去,红绿相间的光芒击在它的翅膀上,引得他更加愤怒地扇翅而来,双翅如同一顶巨伞猛然朝着两人横扫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