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的脸上也落了斑驳的貒兽的血,更加冷厉地凝起眉目应战。
然而他以一人对众兽,渐渐还是略落下势。翻腕打出杀咒间,一只貒兽的獠牙倏地从他左腕处擦过,他左腕也瞬间渗出血后退几步。
就在这略微的停顿间,另一只足有巨人大的兽倏地从阵眼中冲出,照着他的胸口便猛然顶出去。他也瞬间向后摔去重重落在地上。
那兽形同一团白肉,头插双翅,面带褶皱,在将他顶落于地后反而停下了,不曾来取他的性命,只道:“勿要再上前了,栖星宫弟子。”
它竟是会说话的,声粗如砂砾,“此为死地,吾留你一命,速速退去。”
“太岁兽……”沈烬喉咙里涌起浓重的腥气咽了咽意识到什么,又握紧刀刃撑着站起身,面对着它坚声道:“我要入的,就是这死地!”
……
凌酒酒这边,长生阵灼亮的白光已经将小半个森林都映得恍若白昼,几个女弟子正顺着树干的纹路向上攀爬着入阵眼。
那白光所铸的参天大树仿佛一道天梯直通长生阵眼,即便爬上去也要颇废些力气,第一个爬上去的风灵门女弟子已经趴在阵眼处向下伸手去接下一个攀爬上去的人。
凌酒酒仍在施法随着众人维系着长生阵的稳定,心中此刻却已焦乱如麻。
怎么办?
她还没有等到沈烬……
如果就这么出了境,若他还在幻雾森林里,那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