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虚空,本就是让他们直面对心里最阴暗、最恐惧、或最不愿面对性情最缺漏之处。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空的暗影,就如同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一样。这是他们心底最深的角落,我们自然是看不到听不到的,便看他们如何直面恐惧破境便是。”
就见眼前有些星渊镜里的人已经对着一片黑暗里独自打斗起来,还有的像已经害怕地连连后退、或缩到暗角、或疯狂地四处奔走扯着头发几欲崩溃。
某一瞬,某个星渊镜一颤已经有弟子从境中的结界掉出来。他在回到冠带殿大殿上的时候还在止不住地抱头像恐惧地痛哭着。他所属的宗门长老已连忙上前安慰着他。
周围其他星君与别派掌门不禁唏嘘。
凌云木在众多星渊镜中巡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想找的一枚,目光静静注视在那画面之上。画面里,凌酒酒一动不动不动地站着像呆怔。她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只不禁略担忧地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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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凌酒酒的出租屋。
不到四十米的半地下小房间,拥挤逼仄、却五脏俱全……屋内的桌子、椅子、床都已陈旧,皮质沙发上都有了裂纹,被她用一张浅绿色的毛毯遮盖住。一切都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便连当天刚换下的外套还纹丝不动地挂在衣架上。
这是……
怎么会……
怎么会!
她回来了?
她头皮发麻,轻轻上前轻碰碰那些外套、桌檐。
指尖分明真实的触感完全告诉着她这是真的。她的心底却像是漏了一个无底洞般不知所措,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蓦地,她突听到隔帘之后的小书桌上似乎有人在敲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