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所有白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盛……逐渐将整个冠带殿上的身影都照取得空无一人。
……
凌酒就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条冗长的时空隧道。
被白光吞噬后,她感到自己周身场景一阵颠簸,清晨的早饭都要被颠得吐出来了般,就在她生理性的难受快要到达临界点就要真的吐出来时,终于站稳在了某处地点,眼前刺眼的白光也在渐渐消散她也终于能够试探地睁开眼。
可看见眼前场景的刹那,她的眼眸却瞬间睁大,几欲不可思议地喃出声,“这是——”
……
与此同时,江遥也在某处地点落地。
眼前像是一处山清水秀的村落,春花烂漫,溪流叮咚。行人顶着一张张似极幸福的笑脸。
他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由面露错愕。
一个老汉手牵着一个垂鬓孩童从他身旁路过,乐呵呵地在说:“阿遥乖,阿爷给你买糖吃……”
他怔怔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
然而转瞬,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那些春花像在迅速枯萎、溪流干涸、天空变成浓郁的灰色、黑烟弥漫、哀呼声四起,行人一张张笑脸变作一个个行尸走肉的骷髅冲他而来。
他看着那个孩童在迅速长大变成另一副模样转身看向他,江遥平静地跟他对视着忽然勾了下唇,“有点意思……”
……
任紫依在冗长的宫道上猛然回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