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只是为了做戏,那凌酒酒觉得这戏做得未免也太下血本了些。
江遥也劝告着她说勿要太钻牛角尖,左右如今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个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真是假,即便是假的那背后之人想来也是为了了事才由此一遭,想来近期也定不敢再生惹风浪。而当一切都杳无头绪的时候,他们最需做的反而是什么都不做,只需要等。等他自露端倪、等他现出马脚。
凌酒酒听入了心,这件事就暂且先过去了。
万仙大会最终照常进行了。从初冬到仲冬,宫内再未出现过任何身染杀念的弟子。
一切好像也在冰天雪地中向好而行。
凌酒酒这段时日来倒时常因为沈烬而失神。
自从他们那次争吵过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便一直不尴不尬的,似回到了从前,又分明比从前疏远,许多话欲说又止欲语还休,到最终都只剩下了相顾的沉默。
她没再和他提起过那天的事,沈烬也未主动说过;
那日的争吵,仿佛成了他们两人之间从未曾发生过的一个秘密。
他仍旧会和她一同堂课、一同修习,在她询问他问题时会耐心地回答、在她请教他术法时会认真地教她,可是凌酒酒就莫名地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种无形的隔阂在拉着他们渐渐地疏远、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