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也像点拨到了凌酒酒什么,凌酒酒怔怔地看着她心跳也莫名地微微快了一下确认道:“师姐,你是觉得……沈烬接近卓明,或许不是他在和卓明同谋什么?或许是他也发现了什么,在刻意接近他调查着什么!是这样吗?”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任紫依笑:“正如当初你们误入境幽,他即便有星君破阵也是要以身为饵去引杀玄龟的。这样的一个人,他真的会变坏吗?也真的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未知的变强便与虎谋皮吗?”
凌酒酒心跳的越来越快可心绪却已经无端地扬起来。脑海里回想起今日在长生殿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这一刻在她耳里都有了点气话的意味。
任紫依仔细看着她的神情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道:“酒酒,倒是有另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凌酒酒看她。
“你可是,心悦于沈烬?”
……
沈烬好像做了一个冗长诡谲的梦,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血红杀念还在侵扰着他,狂叫着,谑笑着,说:“她不信你!她怀疑你!”
“她抛弃了你!她弃你而去!她厌恶你!”
“不,不!”他手执着剑,拼命地向它们斩杀着却无论怎么都无法将它们除尽。
他蓦地提剑狠狠朝前刺去一剑,漫天的血雾瞬间将他的视野浸染,一道身影竟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身上有个硕大的血洞,正是他捅出来的。
那人影竟是凌酒酒,正用一种悲伤而不瞑目的眼神错愕望着他。他惊恐地看着她悲伤错愕的眼神瞬间清醒——
沈烬的面前的确有一个人,他正拿着一方浸了水的巾帕似要给他拭汗,他目光在和他对视两秒的后突然猛地扼住他的脖子往前推直接将他抵在一旁的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