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卓明还仍旧恭敬地送出他们,“师兄师姐师妹们慢走,若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告知我就行的。慢走慢走……”
凌酒酒远远看着小膳堂的大门懒得搭理他,向江遥和任紫依问道:“师兄师姐,我们这么查肯定是查不到什么的,刚你们也仔细查探过了不曾有什么异象,可能证明他无嫌疑吗?”
“倒也未必。”江遥抱着臂,不止是想到什么眼眸微深了一深很快深长一哂,“这世间所有东西都相生相克。有的东西原本是药,和另一样东西融合在一起可能就是毒了;有的东西有剧毒,但只要服下解药便还能活蹦乱跳。只是这世间可食可用之物甚多,总有什么东西效用我们还不知晓但已被人暗中开拓,他又是经常跟膳食打交道的,关于这些东西的生克之理肯定比我们娴熟。这生克之理若是这世间真能有人将其掌握得出神入化那几乎和杀人于无形无异。小酒酒,你试多了可就知道了!”
凌酒酒顿了一下心道她又不是变态干嘛要试这个……嗔怪地瞥他一眼又敛下眸来像心事重重。
江遥敏锐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一笑,道:“怎样?你可问明白沈衣雪那老兄?他又怎么会在这儿呢?”
这不问则已,一问凌酒酒的面庞像是更加忧虑了一下完全沉下去。任紫依立刻嗔责地轻拍了他一下江遥立刻讪讪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
傍晚回到天同宫,凌酒酒第一时间奔去桃夭居,桃夭居的卧舍却黑着灯沈烬还没有归来。
她燃了一盏灯在卧舍里静静地等。沈烬夜半归来时看见屋舍燃着灯不禁微讶地挑了下眉。进门就见凌酒酒一下一下点着头几欲都要睡着了听见动静见是他猛然清醒立刻站起来怔怔看着他。
沈烬情绪未明的眸光也注视了她一会儿,仍是那般淡淡问:“有事?”
“……”凌酒酒一时无言,像斟酌犹豫了很久很久,才道:“沈烬,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去小膳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