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让我回去,我可能还是会这样做。因为我当时真的没法选择,正如沈烬师兄您当时……也没法选择一样。”
“但终究我对您是有愧疚的,就只能尽我所能地弥补一点我的罪过。我怕您不接受,也……看不透你。但过终究在我,你接不接受在于您,可我终要为我的过错弥补的,所以……也就谈不上怕不怕你了。再者说即便此次的事端真的是因为您,那您若想害我也算是我当初做了那些事的报应了,就更谈不上怕了。所以……”
他面色格外真诚又羞赧,语气也如推心置腹般。沈烬又静默地盯视他良久倏地情绪不明一声哂笑。
卓明看着他薄薄弯起的唇角看不透他笑中含义就畏怯地看着他不敢吱声,片晌,沈烬语气不明道:“你倒是坦诚。”
他辩不出他话里的含义褒贬就赧颜低着头保持沉默。沈烬默了默低声说:“可有何吃的么?”
这一句便算是接受了他的赔礼也相信了他的话,卓明怔了下才讶异露出惊喜神色,连连道:“有有有!有的!沈师兄你想吃什么我这儿都有!我马上给你拿来!你暂候!”然后飞快朝偏厅灶台的方向跑去了。
沈烬看着他的身影跑走直到不见才渐垂下眸,唇边的弧度也微微弱下来,眸底恢复原先的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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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更深露重,凌酒酒的卧雪居内还长久地燃着一盏灯,她趴在桌前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祈盼能捋出什么头绪。
纸面上已经写了“七杀”、“刀林血冢”、“咒杀术”、“赤锋宗”等关键词。
她抓着头发眼睛都要在纸面上盯出一个洞来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