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和江遥总是别扭,因星命别扭、因观念别扭、因各式各样冲突的矛盾别扭。
她对他的怨气似乎只增未减过,可那些深藏隐晦的心思也越来越深。
她也一直在猜。
猜他在想什么、猜他对她的心思。她也一直在期盼若他对她与她对他是相同的,那他能否愿意为她改变一点点、哪怕就是一点点……
可在今天这一刻她仿佛突然明透了什么,也终于愿意松手放下了。
她想他说得没错,有些人注定是有有些人该属于的地方的,正如她属于栖星宫,而他属于江湖天地。大责小任皆是责任,正如大爱小爱皆是爱,只要它存在过,就不会消失的。
他们在一片天空下,被同一片日月照耀,被同一片星辰庇佑,便就够了;
她曾知晓他原就不曾想考授星命,便就够了;
她曾知晓那些默默相伴本就是他悖着自己的意愿留给她的礼物,便就够了……
轻碰了碰自己头上的紫微珠钗,任紫依对她笑,“酒酒,我有它,就够了。你放心,我没有伤心,也不会自弃,更没有怪你,所以你一定也勿要自疚。今天和你说这些,你勿要见笑。我相信你有一天会明白的,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的。”
凌酒酒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更加涩意难受了默默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只道:“师姐,说不定江遥师兄不会走的。”
他会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