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只好软磨硬泡地请求她看一眼哪怕就一眼,声称这是江遥自知先前有错为她真诚写的道歉信,他也知道自己自己错了罪该万死、只求她谅解……云云。
听得任紫依也有些心生动摇。
沈烬在旁默不作声吃着饭隐约听明白什么微蹙眉,颇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任紫依最终还是打开了。她望着信封上的字迹不由缩紧指尖抿了抿唇,然后轻手小心启开火漆。
信纸展开后,她一眼扫到信中的内容,蓦顿住。
凌酒酒瞪着一双水溜溜的大眼睛期待看着她的反应。
却只见任紫依的面色却越来越僵,也越来越愠恼般,眉宇都拧成一团猝地将信拍桌一撂。
凌酒酒被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吓到了,下意识低头去看。只见那信纸上是以任紫依的字迹完整写着的“江遥”、“诚惶怖恐,执笔叙”、“谨表与卿意”等字眼。到后面更有“初见时惊鸿一瞥”、“念君天资”、“思公子兮未敢言”……等等等等。
落款更是写着“紫依诚挚敬君”。整封信读上可以称得上是感情充沛、情愫浓浓、悱恻缱绻、闻者泣泪。可在当事人面前可就有点像谁在刻意意淫了。这这这……
“不是不是!搞错了!紫依师姐!这个这个——”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凌酒酒一瞬大惊失色比划的手都乱套了手忙脚乱去收信。任紫依却白着脸止住她僵声道:“这个江遥……这是要用这样侮辱我么?我……”
她言罢蓦地起身就想要去找人算账。凌酒酒仓促扯住她的衣袖急声道:“不是师姐!你听我说……”
任紫依轻拍了拍她的手,“酒酒,你不必再为他开脱,这是我们自己的事,终要我们解决的。”拿着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