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在星渊镜前凑了好一会儿热闹,真的切实地感觉到了试炼的五花八门,有的在火山猎兽、有的在幻境破阵。还有的师兄出来时便称自己在结境里的时间其实已过了两年了,看见众人便和看见亲人一般大颗大颗掉下眼泪。
他们几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些伤,沈烬和任紫依不愿意凑热闹,交过佩玉后便第一时间要回本命宫。凌酒酒刚生死一线过此刻也疲乏得很,便也蹭着沈烬的沈烬一同回到天同宫。
在卧雪居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又饱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
天同星君也恰从冠带殿监过考回来。
他带了些从天医星君那儿昧来的灵药,见凌酒酒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饭就来给她上药。凌酒酒的肩膀、手臂到处都有在石壁上的擦伤。脸上也有被狂风吹起的砂砾划伤的细口,倒是分毫不耽误干饭的劲头。
“唔!疼疼疼疼疼……”
凌酒酒口中咬着一大块鸡腿,含糊不清地囫囵呼痛。
泊尘不咸不淡地轻睨她一眼继续在她手臂上涂药嗔怪道:“现在知道痛啦?早干什么来着呀?试炼前就告诉过你安危第一小命至上,就算试炼失败了也是保住你的小命要紧,结果你呢?还是非在这生死线上走一遭。那就疼着吧!该着的。”
他语气虽是责备,但涂药的力道却明显放轻了许多。凌酒酒又撕咬一大块鸡腿肉边嚼着边说:“那总不能就让姜朝泠真掉下去吧?”
泊尘瞥她。
凌酒酒耸耸肩:“我也不想的,谁让她那么没用拖后腿,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左右我大难不死斯……哈!必有后福!而且我这次赢得很漂亮可给咱们天同宫长脸了不是?”
泊尘唇边蕴起一抹淡笑故意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救姜朝泠?”
长生殿人尽皆知她和姜朝泠势同水火形如死敌,在历考中刻意寻机报复也实属平常。但哪怕她起初并不知底下有虚点时还是拽住了她,知晓虚点的存在后,更是拽紧了她就没放过手了。让诸星君在后来复盘时都颇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