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得像黑夜,狂风暴雪也吹得人寸步难行,身后的石壁也塌得越来越快像一条飞快下坠的巨蛇就要追到两人的脚步。
只要跑过悬崖跑到主峰上……跑到主峰上就能起码安全了!
可某一瞬!姜朝泠步子一跌却猛地向前摔倒——
“啊!”
她整个人立刻向前扑倒,怀中的麟晶去还抱得紧紧的,狂风卷着雪花与石土眯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眼看与主峰仅有一步之遥,而凌酒酒已经先一步塌到主峰上手还拽着她另一只手急声催促,“快!就一步了……快!”
姜朝泠紧了紧怀中的麟晶强忍着要起身站起,身后倾塌的悬崖峭壁下一秒却已经追上来顷刻塌向悬崖——她整个人也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手被凌酒酒拽着身体却已经悬在悬崖边上发出一声惊恐嘶叫。
“啊——”
凌酒酒一瞬手臂和浑身力量绷得极紧险些没承住她的力量,咬着牙拼命拼命拽着她一只手将她往上拉。浑身血脉都要偾裂一般勉勉强强地说着,“你往上……爬一爬!我拉着你……撑住了!”
姜朝泠试着往上爬,可脚下悬空的峭壁一滑险些向更深的地方坠去,又发出一声惊恐嘶叫被凌酒酒好悬拽着才没坠下去。
凌酒酒的小半个身子都已经也要探出悬崖了。
冠带殿上的人心悬得仿佛要跳出来。任紫依一行还在不断试着去牵制白虎。凌酒酒拉着姜朝泠隐隐约约地似也在悬崖下发现了什么蓦地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