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烬敏锐听闻动静,立时朝着一个方向睨过去,凌酒酒江遥任紫依几人也立刻横剑当胸朝着那边做好了备战的姿态。
那人影却一直畏畏缩缩藏在一颗粗壮树干的后面,只隐隐露出蓝色佩玉的一角。
手执蓝玉者和他们虽不属同队却属一方,但江遥即便说了他们也是蓝玉方他仍不肯出来,最终索性直接上前扣着他的后衣襟去抓他。
那人却竟是岳索洋。
……要么不愿出来呢。
岳索洋自从那日在堂课上失禁丢进脸后再没上过长生殿,但历考的资格还是在的,却未想竟也跟他们分在同一个试炼境还是同方。
他别别扭扭脸上带这些不愿又不忿的颜色,而凌酒酒看着他这副不是鼻子不是脸的神情也不禁嘁声谐谑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武曲宫的岳师兄啊!岳师兄好久不见,别来的‘恙’可都好了?”
“……”岳索洋怎能听不出她这是在嘲讽那日堂课上的事,又自知眼下绝打不过他们几个,青白着脸转身就要走。
转身的刹那,他头顶的一颗枯树却似猛然拦腰折断倾倒下来——眼见着就要当头朝他罩下!
这树异常的高且粗壮,就这么直凛凛地砸在人身上恐怕不死也要残废了。岳索洋大惊失色登时手遮住脸“啊啊啊”地大喊,树木却在即将压倒在他身上的一刹那发出一声“砰”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