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天医星君拿了支小棍将他捅咕捅咕扒拉到担架上,这才勉强前往“病”殿。
等这遭折腾完时,岳索洋课上失禁的事也已经在整个长生殿传开,成为新一个已经比三月之期、沈烬中毒热度更高的新话题。
“活该!让他之前那样害你!”连凌酒酒都觉得有些大快人心的搞笑,“若他们之前在你的饭里下的不是蛟灵草而是蛇灵草,估计那天就该换成是你……那啥了!咦……”
想想都无法想像。
一回想起这味道都有点想哕得上头。
沈烬目色如旧深沉淡漠。
武曲星君听闻过动静赶到“病”殿时,岳索洋已经醒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角落痛哭流涕,幼小无助又可怜。
他身上的衣物和脏污已经被星从换洗过新的,替他浣洗的星从此刻站在一旁还有几分颇嫌弃似的瞟着他。
武曲星君一来,他立刻连滚带爬地跪爬到他面前泣声,“师父!师父您为我做主……天医星君称是弟子吃错了东西才导致……可是弟子没有弟子真的没有!弟子自刑伤后饮食用药分外小心,定是有人故意害弟子!师父……”
“你起来!”武曲星君看不惯他这样子,饶是他身上衣物已换过新的仍觉得像有股味道,不由自主掩了掩口鼻。
“师父……”他还想再说,空气里只听闻又是一阵咕噜咕噜声。
一屋人立刻警铃大,作武曲星君指着后堂急声道:“快去快去!快去!”
岳索洋被几个星从捏着鼻子手忙脚乱地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