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绯卿一道掌风打在树冠上,无数桃花瓣和枝丫簌簌落下,直接将江遥盖了个淋头,他却像更欢悦似的咯咯笑出声来。
太阴星君妙仪——年轻时爱慕贪狼星君绯卿爱慕得如痴如醉,誓永生追随,可谓是如今星宫中还口口相传的一道佳话。
可惜绯卿年少时独慕凌云木,凌云木偏与天同司命双栖双宿,佳话便成了八卦到今天茶余饭后还能博人一笑。
“罢了。”绯卿许久一叹,不提了。
他这徒弟向来桀骜无忌离经叛道,也是整个栖星宫上下都出了名的浪荡子,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也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但绯卿却最知道他实际是个怎样的性子。
刚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不大点的少年,面黄肌瘦得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他给了这只“小狗”衣食住所、能枕稳衾温的生活。结果还险些被这只“白眼狗”反咬一口,吵着闹着说什么都要走。
他当时很无奈,只能对他道:“你要走,可以,可这栖星宫处可并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且你就如今这般模样下山,一无自保之力,二无安身立命之能,三无处可去,出去是为了等死么?”
“栖星宫五年内未得星命的弟子可自行选择下山或留宫,你若真想走,不如就跟我学个五年,五年后你若才能平庸,想留我估计也不会要你了;你若才能出类拔萃,等下了山也能有个一技之长,不至于沦为芸芸鱼肉,如何?”
“真的?”他当时眼瞳灼亮,只问。
“自然是真的。”
他当时只是为了缓他出宫的权宜之计,怎奈他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颖异麟角。
真一心做起什么事来瞬间惊才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