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奇异地与她对视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的紫微宫衣扫过,唇一翘漫然笑起来,道:“我还当是哪儿的仙女姐姐下凡,原来是紫微宫的师姐。”
他吊儿郎当地上前就要去取她手中的酒壶,任紫依抵在他脖子上的剑却猛地出鞘。
太微寒刃利得吹毛立断顷刻就能划破他的脖子,江遥立刻举手顿步不敢动了,用自己手中的无妄剑轻挪了挪她的剑刃小声说:“小心点小心点……”
任紫依肃然,“你是何人?”
“我是栖星宫初学堂的人啊!”
“说谎!”
栖星宫有规宫内一应弟子修学期间皆需着宫服,即便是初学堂未显星命的弟子,亦有白色绣纹的宫服供应。
而他身上这身红衣在月光下明晃晃到简直要扎眼了,难道当她瞎吗?
何况初学堂弟子日常的秩序是由他们这些身带星命的师兄姐带领的,她也不曾对这张面孔有过印象。
她掌中剑又向他的颈上紧了微寸刚想再逼问,江遥已经想要证明什么般一边急迫上前一边掏着衣襟道:“我真的是初学堂的人,不信你看——”
他走近她,却是一瞬飞快用无妄剑的剑鞘隔去她的太微剑——另一只手飞快往她举着酒壶的手上向上一打——
她掌中的酒壶立刻脱手飞到天上,任紫依反应过来时去抢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先一步地将酒壶握住了,身影快得仿佛一只红色蝴蝶,在空中轻飘飘地转了一圈后才斜身坐在远处一块观景石上仰面喝了口酒还颇有几分小神气地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