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已经飞快狡黠伸出筷去夹。沈烬见状微凛眼疾手快伸筷打开她的筷子,“这个不行!”盯着她的神色也有了种趋近急迫的严厉。
凌酒酒手仓促被打开,讶住了。
怔怔看着他突然冷厉的神情像也一时没缓过神。
一旁的江遥和李禾竹也微讶,冷冷在这两人之间看了圈气氛突然沉寂。
空气凝滞片刻,沈烬望着凌酒酒错愕的表情唇角翕动像想说什么,终欲言又止。
须臾李禾竹为缓和氛围,主动出声,“好了好了……就是一份玉松露嘛!我这儿也有的,来酒酒,”她将自己的那份夹过去,“不过我刚吃了一半……你别嫌弃!等明天我拿整份给你!”
江遥的视线又饶有兴味地在两人脸上转了圈也夹过去。
“我一向不爱吃这个,酒酒师妹若爱,就劳烦替我代劳一下了。”
沈烬眉宇细微蹙了一下微抿住唇。凌酒酒原本还只是觉得意外,这一下反而觉得有些委屈和闷气了。连江遥师兄和禾竹师姐都愿意给她他却不愿……而且也不用这么凶的吧。
她闷闷地捏紧筷子抱了抱自己的饭碗小声道谢:“谢谢师姐、江遥师兄。”
“不客气。”
因晌午时那一小插曲,凌酒酒在下午堂课时还有些闷气着,所以一整堂课都气闷着脸色不曾看他一眼。
所以她更不曾发觉沈烬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也有细密的汗珠渐渐渗出来,紧绷着唇蹙眉像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所以何为五官呢?东方为田,南方为司马,西方为理……”直到授课的左辅星君误以为他在浅眠偷懒,点到他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