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却压根理都未理他们,目光不咸不淡在那下注名册上一扫。
那记录凌酒酒的名册一眼就看到了头,末尾的“江遥”清晰可见,他视线在上面顿了顿。
“怎么下注?”
昨夜,她曾说……沈烬,你会去下注吗?
——如果是你你押谁呀?你觉得我和姜朝泠谁会胜呀?你会押我赢的吧?
“呦……沈烬,你不会也要下注吧?”听说他要下注,骆奕辰立刻神气了,抱起双臂轻蔑睨他,“你是肯定要押凌酒酒的吧?明知道会输也非要白扔钱吗?可关键是……你有钱吗?”
栖星宫内钱财乃身外之物,修仙修行本就求身无外物。但无需用钱,不代表人人没钱。
正如姜朝泠是凡间公主富贵荣华,武曲宫入命的弟子在凡尘时家境也基本不错,多少一些银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但沈烬就不同了。
栖星宫人人得知他是被宫主从凡间捡来的,无家世背景,自然没什么钱财托底。
如江遥这类的弟子,平时偶尔下山还能由自己的师长星君给些银钱攒着。星君们拿的也都是凡间芸芸众生的供奉。可他连下山的资格都没了,更莫说零花钱了。
沈烬唇角微抿指尖握住衣摆上的一样东西。
很快,他将它放在摊上,“我的确没钱,但我有这个。”
是他的星玉。
骆奕辰和岳索洋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