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微微映亮了沈烬冰冷死寂的眼。
……
晚上坐在天同宫的小庭院,凌酒酒白日通过李禾竹等人已经大抵了解了当初的事,托腮望着月亮生无可恋。
“真是撞了邪了天了爷了好人都被忽悠瘸了……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啊?姜朝泠居然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恨沈烬?现在这情节的走向怎么跟我想象得越来越不一样了啊!这这这这——唉……”
系统是被她实在没办法叫出来聊天的,斟酌着道:【宿主,您先前发生的许多事也不曾得知全貌,可见这世界许多事也并非你全知。总归还是那句话,遮云避月,却并非无月。您自己也不要过于内耗得好。】
这倒也是。
凌酒酒又哀叹了一声趴在桌上不说话了,哼哼唧唧心乱如麻。
系统自从上次境幽事件后,便变得格外恭敬且小心,甚至好像还有些怕她似的。
偶尔她还挺怀念以前那个毒舌怪。
当沈烬的身影从天同殿的方向练完剑走来时,凌酒酒一瞬支棱起来,睁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向他。
凌酒酒这会儿看到沈烬,其实还总觉有些蛮不大自在。可能是……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堪破了他什么秘密。
且还是有关花边新闻的香艳秘密。
他应当也不想让人想起那些不堪过往,但今日这一遭令那些早已沉埋的往事再次为人津津乐道起来,就更让她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