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门宫近来人尽皆知姜朝泠和凌酒酒之间的矛盾,见到她一个个便纷纷站起身不敢再聊,余光也轻瞥着她与凌酒酒如临大敌。
凌酒酒倒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还将昨日从江遥宴席上匀来的一碟小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吃吗?”
姜朝泠面色肃了一肃的确透出几分不悦,但最终忍住没说什么,提着佩剑便径直往班斋去了。
凌酒酒满不在意耸耸肩。
但走到一半,她步子又忽然停住,而后又折返回原路大步站到凌酒酒的面前。
一众师姐妹心又一提。
姜朝泠却只对凌酒酒说道:“你平日就是这么只顾吃喝玩乐贪图享乐的么?”
凌酒酒刚咬下一半糕点懵登眨眨眼。
姜朝泠:“你身为……宫主的女儿,栖星宫的小宫主,又是命宫全吉的难遇之格。”她像是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眉头微微不甘皱起来,“却每天只顾着寻欢作乐乐不思蜀,你不觉得,有愧于你的身份和使命吗?”
凌酒酒又眨了两下眼将糕点努力咽下去,“我吃你家大米了?”
姜朝泠:“……”
凌酒酒:“这宫主的女儿、栖星宫的小宫主……又不是宫主,栖星宫有什么事也不需要我管啊。再说就算我娘不管了,那还有下一个紫微司命管,关我天同宫什么事……”
周围人屏息凝气视线在她们俩之间瞄来看去气儿都不敢喘了。姜朝泠脸色更是僵如冰,最终丢下一句,“真是朽木难雕。”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