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的笑意微微弱了些深色目光凝视在老者的脸上。泊尘像陷入了某个回忆里暗默了会儿对他笑道:“衣雪,我想和你说的呢,其实就是这个。”
“人不以有行,亦不以无行;诸行性相,悉皆无常。他们对你无礼,实是他们的问题,你勿要动摇。但他们若过于欺凌,你也勿要忍让。”
“其实不只是你,酒酒那丫头也是……你勿看她一身的好命格,这命格让她从一出生起就多受瞩目的?结果谁成想,是个小废柴,平白又惹了多少嘲笑。”
“但那又怎样?经你这一辅授,还不是也通过了考核入了长生殿的?可见这世上万事一体两面,只要本心不移,总不会太坏的。”
沈烬默默听着面色已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很快直立起身向他执了一星礼,“师伯,我都明白的。”
从膳堂回去已经过了亥时。沈烬在回桃夭居的路上经过卧雪居发现卧雪居的灯竟亮了起来,讶了下走进去。
卧雪居内却只有阿雾,像在懒散摸鱼地收拾东西。
他环顾了一圈淡声问:“凌酒酒呢?”
“小宫主?还没回来呀!”阿雾偷吃着凌酒酒房里的核桃酥对他笑眯眯。
他眉宇像是微蹙了一些,但转瞬即逝,又问:“那你在做什么?”
阿雾抱怨,“还不是小宫主!刚才回来到处翻能送给贪狼星主的生辰礼物,把这屋里翻得也乱七八糟的!我先前好不容易给收得干干净净的就又给我搞乱了……”
礼物……
他环视了一周,果见房间的柜子抽屉都乱七八糟的,低声问:“她……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