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求,亦无妄图,优哉游哉,乐得自在。
他舞起剑时,更是“红衣惊鸿若绯蝶,朗月风流狂少年”……任紫依和他也算是因为他翩若绯蝶的身手结缘。
江遥倚靠在座椅上笑笑没说话,四周的哄闹声也越来越盛,凌酒酒亮晶晶着眼睛捧着脸颊笑看他。
就见他唇一勾突然猛灌了口酒随手将酒盏往桌上一丢——倏拔出身侧的银白鞘剑飞身到大堂中央——
四下不觉惊起“哇”的一声,凌酒酒也不禁凝了凝眸。银白的软剑像条柔韧的银练环绕在江遥周身。
红衣白刃,桀骜恣意,身姿翩然……
月华之下,银白剑刃也反射着泠泠如月的光芒。
少年身着红衣,高束的发丝也随着步伐飘逸翩飞,手中软剑如游龙走蛇,轻盈一挑剑气便微荡于远处的桃花树。
无数花瓣簌簌而落,如落了满园春色。他的身影在飘零的花雨中也如一簇烈燃的火焰,灼烧了所有人的眼眸,也似在肆意唱着一首张扬的歌。
红衣怒剑少年郎,
斩枯桑,锻锋芒,
剑气回肠,花叶尽折秧。
今遇月色破苍莽,
凭栏意,舞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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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月色笼罩着栖星宫内另一处院落,却是不同于贪狼宫的辉煌热闹。天同星君在平日晚膳的时间悠哉踏入膳堂,一见沈烬不觉讶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