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便提议道:“师姐,你一会儿回去干嘛呀?要不要……去乙班陪我一会儿呀!”
这样的话,她还能有机会撮合她和江遥见面!诶嘿!
哪知任紫依却道:“不了,我待会儿回去还要看一看《俶真训》,还有不少咒法口诀要巩固学习。酒酒,你也是,入了乙班后也勿要懈怠,要时常温故知新,才可不被人落下去。”
……这么卷啊?
望着她的背影,凌酒酒不觉叹息,忽觉自己这温柔貌美还勤勉努力的女鹅被那吊儿郎当的江遥配上,在某些方面上看来属实是有点鲜花插牛粪了。
回班斋的时候,凌酒酒和沈烬还不期然碰见了岳索洋和骆奕辰,一顿。
尽管已有了文昌星君先前的那番话,可这般冤家路窄夹道相逢的场面还是不禁令人有些尴尬懊恼。凌酒酒望着骆奕辰那种看不惯他们又干不掉他们的眼神就想笑,气人道:“看什么?文昌星君都说了吉凶不单论,你要再因为这个找我们麻烦,我们可有的是说头治你!”
“……谁要找你们麻烦!”骆奕辰脖子梗得通红气闷哼声,“凌酒酒,你也说了,吉凶不单论!那你这个栖星宫小福星也就没说得那么多尊贵多福气滔天似的了,你也不必这么高贵!”
“我再没福分看见你此生的孽也够一笔勾销了。”凌酒酒无所谓地白他一眼。
“你……”
他刚想再说什么,从门侧方位突然又传来一声,“师弟。”是姜朝泠跟几个同她比较要好的小姐妹径直而来。
看见她,凌酒酒简直又想一个老天奶的白眼翻上天。直暗道果真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净碰见一些牛鬼蛇神。
但她仍旧努力让自己有点好语气,说:“诶,我们可没挑事也没堵着他更没动手啊!你可看好了,是我要进他要出偶然碰上的,可别冤枉了人。”
姜朝泠却恍若未闻地只看着沈烬,眼神里那种泠泠似冰的神情也像是有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