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微提吸,回过头凿凿答:“岁熟,日行二十八分度之一,岁行,十三度百一十二分度之五,二十八岁而周。故是二十八年!”
凌云木立时微笑,四周不少星君也不禁交递了番神色,下一位文曲星君上前道:“‘天道曰圆,地道曰方;方者主幽,圆者主明。’下一句是什么?”
凌酒酒:“天道曰圆,地道曰方;方者主幽,圆者主明。明者吐气者也,是故火曰外景;幽者含气者也,是故水曰内景……”
“一年四季可以根据辰星的运行来定,星宿一般在二月春分时运行在奎宿、娄宿之间,五月夏至时处于东井宿、舆鬼宿之间,那出现在斗宿和牵牛宿之间是什么时节?”
凌酒酒:“辰星正四时,二月春分效奎、娄,五月夏至效东井、舆鬼,十一月冬至效斗、牵牛!”
……
她回答了很多问题,从天文、至地理、数理、天象……
越答越熟练,越答仿佛也越昂扬。
到后面头都微微仰起来了,甚至再没看过身后的沈烬。
贪狼星君在一侧也不禁跟着勾唇笑,似有几分宽慰之意;天同星君更是把头扬得老高,霎为得意自豪的模样。凌云木面露欣慰。
沈烬立在门口静静看着大殿里侃侃而答的凌酒酒,面无表情,长久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