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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明:“你还没有想过,为何你总能与沈烬凌酒酒不期而遇?明明他都已经不在七杀宫了,可是你还是能和他碰见,真是你说的冤家路窄夹道相逢?”
“我们平时在南斗峰待得好好的,那天怎么突然就要去北斗峰角练剑?你就真的从未想过这些……”
赵惊堂越想越觉得诡异,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已经像只爆起的兽骚动起来,满身的疼痛却让他压根起不来只能不断拍打着地面眦目道:“是你!是你?都是你——”
卓明终于像满意似的勾了勾唇角站起了身,向后退了两步看着他道:“师兄,你的生辰,是四月廿六,对吧?”
赵惊堂猛然一怔,“你要干什么!”
卓明只道:“你还记得,破军宫的莫飞澜师兄是怎么死的了么?”
这一句,才另赵惊堂彻底惊悚,骇然地瞪大眼睛倏地发出一声尖锐尖叫,“啊——”
他指着他拼命地在喊,连身上崩裂的伤都血流如注地不顾了,歇斯底里恐骇万分,“是你!是你……来人啊!来人!”
“咒杀……咒杀的凶手在这儿!来人啊——”
卓明只是站在几步之外像欣赏一直濒死的困兽一样静静地笑。
然后某一瞬,赵惊堂的尖叫突然卡在嗓子眼中!
整个人就极度惊骇着神情瞪着眼睛,头渐渐地垂下去……死了。
秦修和牢狱门口本来守卫的两个弟子早就吓傻了,原是听见声音来一探究竟,见状整个人都屁滚尿流地跌坐在原地,偏偏喉咙里极度惊慌地叫喊却压根叫不出一声。
秦修身上的宫服都被星魂钉伤给染红了,跪在地上一直在磕头。在卓明看过来时连声道:“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今天一直在卧舍养伤就没出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