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只低着眸,“师兄……对不住了。”
“呸!”他更用力地啐了口,粘稠的混着血水的唾沫都险些溅到卓明的身上,恨意的眼神都恨不得化成刀刃刀死他,“杂碎……贱种!我早知你这么无耻,我就应该在当初就打死你!你个狗东西!贱种!”
卓明只是沉默着脸听他骂着,像难过似的低声说:“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是这样对待我和秦修……明明我们已经很听你的话,明明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做过,却总是被你霸凌打骂,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真的不如一只狗……”
“少给你们脸上贴金了!”赵惊堂冷哂,“狗?……狗我还能赏块骨头,你和秦修两个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不过就是我手底下的两个杂碎罢了!还妄想当狗?”
“别以为你和秦修两个人这次供出我就没事了,这栖星宫人才辈出,凭你们这蠢笨如猪似的资质早晚有一天会被逐出宫!我就在栖星宫外等着你们,你们最好祈祷你们晚一些被逐出去,否则我若活着我一定将你们两个千刀万剐了!我就算死了,也会变成厉鬼杀了你们!还有沈烬和那个凌酒酒!你们等着!等着!”
秦修躲在一墙之后的暗处像忿忿地握紧拳。而卓明缓缓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叹息似的说:“可惜了……”
“是啊,真可惜!”赵惊堂:“我早就该打死你们两个……那日在境幽我就应该把你们两个也扔下去!可惜了!”
卓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里映出他一张血迹斑斑的脸庞闪过了一丝不可言喻的神色,仍旧像惋惜难过似的问:“师兄,你一直说我们是你手下的杂碎,说我们蠢笨如猪,但你可曾想过,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沈烬?”
赵惊堂怔了一下一时好像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转瞬咬牙道:“沈烬此人阴邪恶劣,自然可恨!”
“不止。”卓明那一贯胆怯怯弱的目光此刻却令赵惊堂错觉有种诡异的光,“我是说,当初在初学堂时,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