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只消你们帮我打开境幽。若我不甚身折其中,还望诸星君扶持我徒任紫依继任宫主。云木——拜恳!”
她俯首向下又一大礼。一时周围又无措去扶,一旁始终陪伴的任紫依都面露无措惊恐地摇摇头。
场面僵滞间,天同星君泊尘率先走到凌云木跟前跪下一拜,一夜担忧不曾阖眠的他看上去似乎比原先更苍老了几分肃声道:“宫主,老夫陪您前去。”
“师伯!”
“师伯不可!”
武曲星君立时惊呼。而凌云木则是讶异地忙扶他起身摇摇头。
静片晌,贪狼星君也合起扇子走上前,一贯吊儿郎当的面庞此刻却收起了笑对凌云木一礼道:“我也去。”
“绯卿!连你也——”
武曲星君立刻惊喊。贪狼星君绯卿只是淡淡一勾唇又摇起扇子环视四周,“怎么,到底都是做人师伯师叔甚至师公伯的,平时说着多喜欢这丫头承人家一句师叔伯的叫着,关键时刻却让人家小辈自己在险境,不好吧?我道是栖星宫的星君之位也并非是吉祥物吧?”
周围不少人一时不禁被说得面露惭愧轻咳几声,开始纷纷讨论起该不该打开的,很快场面又像是两极分化开来。
说不该的几乎都顾及着武曲星君的威慑不敢动。
贪狼星君一道绿光打过去直接一条束仙索束到武曲星君身上,武曲星君见状登时一惊讶异地怒道:“你干什么?绯卿!你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