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时她才看见上面还有一粒沙,随意拨去了咬一口。
沈烬垂眸,这地方对灵力果然有削减。
草药捣完了,沈烬从怀中掏出枚药丸碾成粉末混进去,又向其中施加了止痛的灵力向她伸出手。
凌酒酒握着果子不解地向他眨眨眼。
沈烬:“手。”
“哦。”
她将受伤的右手递过去,沈烬顿了下才小心翼翼地握住,然后仔细观察了遍。
他掌心微微的凉,能感觉到指腹和掌心都粗糙,有厚厚的茧。
草药涂在手上更有种冰冰的凉意,凌酒酒莫名却觉得这一刻草药像涂在她心脏上,又冰又热小猫挠一样,特别不自然地看看天看看地不看他。
“还好没伤到骨头,养些天便好了。”沈烬:“教过你风刃符,下次再有人踩你你直接以符化刃切了他的脚便是!这些东西总要记得用。”
凌酒酒抿抿嘴,“那他踩的是我的右手,我怎么画符嘛!而且当时一疼我根本什么都忘了,咒语都忘了,又怎么可能用得了……”
“所以你不仅右手要会画,左手也要会画,甚至你的脚、你的身体、你的眼睛。”沈烬说:“要把这些融到你的身体里、你的骨血里,你生活的每一处。这样当有些东西来的时候,你甚至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你的身体你的意念就已经替你做了。”
凌酒酒怔忡。
药涂好,他随手捏起自己里衣的一角,刺啦撕开一条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