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掌间微微蕴起一层灵力渡到她身后。只见凌酒酒一直毫无反应的面庞眉宇忽地蹙了一下。沈烬也轻蹙了一下眉宇,另一手下意识按了下胸口。
然后灵力骤涌的刹那,凌酒酒猛地向前涌出一口淤血——沈烬也向旁吐出一口血来轻咳了声。
凌酒酒已经悠悠转醒来,吐出淤血后感觉自己身体都轻快了很多,一扭头看见正在一旁杵地吐血的沈烬连忙上前扶住他,“沈烬!你怎么样啊……”
“没事……”沈烬蹭了下唇边的血迹摆手,黑眸对上她清凌凌的眼睛哑声道:“你试着动一动,看看是否还伤了哪里。”
凌酒酒旋即轻动了动脖子扭扭手,胳膊和上半身都是完好的,唯有被赵惊堂踩过的手还又肿又痛。
当她支起身要试着站起来走路时,右脚踝的剧痛却让她“啊”了声一把又跌坐回原地。
沈烬立刻上前轻探了下她的踝骨,当他按到某个位置时,凌酒酒突然又“啊!”吸气往回缩了缩。
沈烬也立刻缩手。
他有些复杂地看她一眼,而后才道:“骨折了,摔下来时太高了,你先不要动。”
说着掌心又运起一股灵力就要附在她的脚踝处,凌酒酒见状连忙阻住了他的手。沈烬讶异抬眸,就见她干干朝他笑笑摆手道:“哎算了算了……你都是残血状态呢,就先别管我了,反正我坐在这儿不动也感觉不到疼的……”
沈烬抿了下唇没再坚持,翻手又不知从哪儿变出枚药丸来,给她,“把它吃了。”
幸好他最近随身携带她那些灵药补药。
凌酒酒没问许多一把嚼了,问:“这儿是哪儿啊?”
“不知道。”他也抬头看了看这已经愈渐暗下的天。
夕阳西下,幽谷杂乱的丛林遮蔽住光线,远方有隐隐的幽风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