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堂见状瞬时睁大眼下意识更抓紧了凌酒酒往旁闪了闪,凌酒酒也呆若木鸡到一动不敢动。
那灵力看似是从左侧打过来,赵惊堂下意识将凌酒酒往左边一推自己闪向右边,未曾想浓烈红光竟擦着凌酒酒的右肩与右耳廓直直越过去,鬓边的碎发与耳饰都剧烈晃动——一瞬正袭上赵惊堂的面门将他右额划下一片血口口中也涌出一片血!
“啊!”赵惊堂瞬间痛呼。脚下的剑都一瞬晃动。凌酒酒和秦修都险些没掌住平衡摔下去。
“你找死!”他咬牙恶狠狠瞪他蹭去右额处和唇边的血,忽然手抵住凌酒酒的后背一把就将她推下去——
“啊——!!”
凌酒酒整个人就如同空中断翅的鸟疯狂往下坠,身上的封口咒竟在她极端惊恐下自行破开了,惊呼着极速向下落。
沈烬神色一凛,倏地扯着卓明将他丢过去又打去一掌,赵惊堂见状下意识扶住卓明挡了下。
灵力打在卓明的后背上让他狂吐出一口血。而沈烬则趁着空隙立即俯冲下去试着去接凌酒酒。
半空中,沈烬接住凌酒酒,一手揽住她的腰堪堪止住她下降的趋势。
凌酒酒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凌冽的空气与冷凛的风切割成好几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不撒手。
沈烬肃声道:“试着使飒踏,沉息,静气。将整个身体放轻交由灵力而行。”
凌酒酒吸吸鼻子试着开始念,“风、风冲云岚……碧落凝纤,剑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