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差不多就行了!这可是小宫主……再说同门寻仇更是大罪的……”
“慌什么!”赵惊堂斥他,眼风冷厉。
他再睨回凌酒酒的时候又换了一副得意泄愤的轻笑神色,脚下更加碾着力笑吟吟说:“凌酒酒,你不是得意么?你不是会画咒了么?你怎么不画了?你不是还一遇到生命危险就有的大招么?现在我来杀你了,你怎么不使大招了啊?”
是啊……她也想知道。
她压根疼得说不出来话,就在脑里疯狂喊系统。
——系统!系统!!
系统却始终没有一声应答。
凌酒酒佩服自己在这一刻居然还有心思吐槽,第一次觉得这世界和这系统一样都不正常,而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来这儿跟这个疯批扯皮。
秦修听见那句“杀”仿佛一瞬被吓破了胆,定了下才惊恐地松了手后退数步。
“你、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就说给个小教训……你自己玩吧我不跟你玩了!”
他转身想逃,赵惊堂一道束身咒过去直接勒着他的脖子就往回扯。秦修就痛苦地扯着脖子上的咒绳退回原地听他道:
“你现在想走,你以为走得了?今天你和我都已经被她看到了!要是留她活口你和我都会完蛋了!你现在和我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秦修哀颓着脸只能应了。
当凌酒酒手上的压力一松还不等喘息,赵惊堂蓦地又拎起凌酒酒的衣领,忽地带她就着剑飞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