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重要么?
从他碰见她开始,她好像一直在致力于不遗余力地帮他。
哪怕她那些相帮让他有时觉得微末又可笑,哪怕到现在为止有些时刻他还是为了利用她。
在他看来这世间的法则皆是利弊权衡明哲保身,命运曾予过他的所有希望到头来都只会让他付诸更大的代价,那些没由来的善意与暖意也是他承受不了的重量。
凌酒酒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此刻无端心也有些感慨了,叹声说:“沈烬,多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读书的。长生殿或许没有多好,但是……”
沈烬后来离宫后,自学了一个极特殊的术法。
那术法阴诡至极短暂时间里就让他越破了杀破狼和诸星诀的力量,这才让他成为那个世人眼中可怕的魔头。
如果……如果他能够学习到正统的术法的话,说不定,后来那一切就真的不会发生了。
沈烬凝着眸又淡淡盯了她几秒微垂睫,终于像松口似的说了声,“好。”
凌酒酒一笑。
沈烬:“那就先跑五十圈开始吧。”
凌酒酒:“……?”
你搁这军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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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圈跑完,凌酒酒一整个气喘吁吁,捂着肚子坐在树下说不出话。
她后悔了……她想快点放弃了。
这天同殿广场目测就有个八百平方米,她一个大学体侧八百米都能不及格的选手……也太难为人了吧!
沈烬负手看着此刻呼哧如牛的她不觉摇头叹息,心道她这体质果真是个连刚入门的五岁弟子都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