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大概扫了一圈,看到其中什么武曲星君授的武学课、文昌星君的历史课、文曲星君授的诗文课、天巫星君授的卜卦推命课……等等等等。
更有什么符咒课、御剑课、内元化气……都已经是小儿科的基础课了。不由眼巴巴看任紫依。
“师姐,我一定要去吗?我……”就不能让她做个快乐的穿书小咸鱼吗这也太难为她一个现代人了吧!
任紫依只用一种“你说呢”的表情望着她一笑。
凌酒酒败下阵来。
当天晚上,凌酒酒在吃饭的时候,桌上还摊着那轴比她命还长的课程表哀叹。
阿雾端着一碗灵凇化成的桃花露蹦蹦跳跳过来,笑嘻嘻调侃,“小宫主,怎么样了呀?”
凌酒酒一下便瘫在桌上哀呼呜哉。
“这真是太……”
太逆天了!
凌酒酒现在的脑海与身体里其实是稍微还暂存着一些关于小宫主的能力的,例如术法、口诀。
可是不得不说这小宫主先前被保护得太好也真的没吃过什么修习的苦,仅存的那点知识也跟那断断续续的术法一样压根不能看。
她这若真想把这些了解一遍,哪是补课预习啊?这分明就是重学一遍的好吧!还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谁家孩子能补课一个月就上清华?
泊尘这时也端着一碗饭悠悠过来,“谁叫你平时不用功,现在急喽。这就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