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堂就盯着她这眼神和动作心里突然有点发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警慎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我告诉你凌酒酒你可别乱来啊这是七杀宫!你敢在现在动手那就是你先寻衅滋事惹事私斗的不罚你个几十杖这事没——”
沈烬意味幽深地向身旁瞥了瞥。
都学会兵不厌诈了。
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打他的,只是囫囵做了个手势就口动配音“轰”了声一手伸过去。赵惊堂就立刻屁滚尿流跌在地上抬袖挡着脸“啊啊啊啊啊”地乱叫,秦修和卓明更是早就溜得老远。
凌酒酒顿时笑得开怀,“啊哈哈哈哈哈哈!”
等赵惊堂反应过来受了骗,更是恼羞成怒一手指住他,“凌酒酒!”
凌酒酒就立刻又做了个手势上前虚晃了一把,骇得他肩膀一抖登时又不敢说话了。
凌酒酒的心情彻底大好起来,纤细的指尖在半空腕了个花笑吟吟,“赵师兄,您还是先好好练练术法,等能抵抗得了我的大招了再来说我死不死的吧!否则恐怕有一天我还没事,你倒先折在我们栖星宫自己的历考历练上啦!”
赵惊堂切齿愤盈瞪着她却不敢说什么。凌酒酒已经十分开怀地向沈烬一笑,“走!”
两人转身。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赵惊堂愤然切齿,呢喃:“早晚有一天……等我……”
沈烬的步子稍微落后凌酒酒一点,在转身的刹那似有若无向身后瞥了瞥,眸光微深了一下还是指尖微动划去一道极微术法。
赵惊堂的头顶正有一颗柿子树,一个长得圆润饱满的硕大柿子忽然掉下来,不偏不倚恰巧砸到赵惊堂的屁股上。
赵惊堂正絮絮叨叨的话瞬间停了骤然传来“呜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