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流血啦?你不说好些了吗?你……”
她立刻想到什么,脸上盈起一点怒意转回头,“你们欺负他?”
赵惊堂和秦修卓明等人本还逢迎着朝着凌酒酒这边,闻言一下愣了,很快不明所以地反驳,“谁欺负他了!是他刚使坏我们才对吧!我们明明……”
“是的,小宫主,没人欺负我。”不等他说完,沈烬已开口,“是我自己体质原因,伤总好的慢些,和师弟们没关系。”
他说的时候,不自觉握拳轻咳了一下,另一手杵着的扫帚就明晃晃地晃,衬着他身上愈渐殷红的血点有种红梅落雪似的虚弱与摄人。
“……”赵惊堂看着沈烬突然虚弱的模样简直要吐血了。凌酒酒看着那个扫帚当真更是来了一口气,一把夺过就丢在几人面前。
“你们既然说没欺负他,那这又是什么?他身上还带着伤呢你们就让他干活,七杀宫难道还缺个扫地的人不成吗?也太没天理了吧!”
赵惊堂瞠目结舌,“不是……就让他扫个地,也算欺负了?再说他伤明明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别看他在这儿装他根本就——”
他一把上前就要拽他想证明他无恙,哪知道刚一碰到,沈烬突然弯腰捂住胸口。
他本就苍白清瘦,这样抿唇捂胸隐忍的模样当真显出几分脆弱,加上身上的斑驳血痕,轻咳一声楚楚可怜。
赵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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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酒酒来七杀宫找沈烬的时候,一众星君也正在紫微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