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商也答应一声,喜滋滋的爬上床,火速放下幔帐,伸出两根手指,顺着目光指向了文子端。
我会盯着你的,别想半夜爬上来吃豆腐,哼!
文子端吃了闭门羹,也并不觉得受打击,反而当天晚上就决定,要去找这个潜在情敌呼韩邪单于探探虚实。
顾观跟在他身后,十分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少主,你可有什么不适?”
“有,为什么儿郎和女娘,都要与我抢昭君?这么久了,我都还没……”
我都还没圆房呢!
顾观听出他言下之意,思考了两秒,低下头去。作为少数几个知道两人之间内幕的人,顾观也不想承认:给过你机会,是你不中用啊。
“走,陪我去会会这个提侯珊。”两人来到提侯珊休息的院落,果然他也没有休息,拿着酒壶正坐在桌案前,似乎是在等人。
看到来人,他也并不觉得意外。这位高挑的女子,似乎是何昭君身旁的女官,她的意思应该就是何昭君的意思。只要能达到目的,与谁相谈实际上也并不重要。
谁知道,两人一谈就是一夜。
文子端纵然心里有疙瘩,他也不得不承认,呼韩邪单于年纪轻轻能够统帅部族,靠的不仅仅是高超的骑射功夫,更有对局势的纵横之术以及不输于任何人的前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