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刚刚临盆,诞下一名男婴,便是为了这个孩子和古羌所有后代,他们这些人今日也必须要赢。
旁边一个粗黑的汉子挠挠头,忍不住插话:“呃、那句怎么说的,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文子端一愣,这句话,应当不是古羌人可以说出来的,那只有一个人,会说这样的话了。他想起何昭君,忍不住脸上带了笑意。
希望她能够顺利找到自己留下的线索,明白他水淹且兰的战术,打一场漂亮的以少胜多战役。
眼看准备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人手一个盾牌。这种藤编和浮木组合起来的盾牌,重量较轻,放在身下,可以让完全不会水性的人,整个人站在水面上,简直是小型船只。
文子端是通过一路上观察水面,和周围生长的植物,再用中原技法,制作出了这样一款简单却有效的工具。
这会儿,大水旗的兵士,正在给那些不会水性的古羌族士兵,讲解落水之后如何自救,以及保持什么姿势,可以等到救援,不至于呛水,虽然时间短暂,却依旧有用。
万事俱备,只差将且兰部落的人,引来山谷之内。眼见天色将晚,文子端选了百十来个骑射最好的兵士,调动了所有军马长刀,身先士卒,冲向了且兰的大本营。
“记住了,偷袭放火,着了就走!”文子端摘下背上的弓,抽出早已装满了猛火油的羽箭,一声令下,这些人骑着马,放出百十来只着火的箭矢,直射且兰部落在不远处的大本营。
此时夜深人静,且兰部落营帐外,除了少数放哨的兵士,并无其他人影。也许他们也没有想到,在人数差距如此巨大的情况下,文子端竟然还敢前来主动进攻。
“走水了!敌袭!敌袭!”且兰兵士嘶声裂肺地叫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