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顺理成章地用鼓乐之声,掩盖掉祠堂当中刀兵四起,何家众人显然也早有防备,将想要借此暗害子晟的左将军关在房内,美其名曰什么护驾。
“竖子!还不让你那些吹拉弹唱之人赶快给朕滚!”文帝就是生气,被几个小辈蒙在鼓里,挑哪一天不好,为什么非得是成亲这天?
文子端轻咳一声,鼓乐之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众人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杀神凌不疑,别是杀红了眼,再闹出什么其他事来。
终于,门外有人急报:“报!陛下,程娘子骑马救走凌不疑,奔城阳侯府而去!”
还没等众人反应,又一人开始嚷嚷:“报!陛下,凌不疑血洗城阳侯府,将城阳侯的脑袋挂在枪尖,插在城楼上了!”
这些朝臣无不惊骇,有些人瑟瑟发抖,有些人已经在大骂凌不疑,好好的宴席,此时已经吵成一锅粥,比菜市场更加热闹。
这其中,袁慎正在舌战群儒,他一人慷慨陈词,几位与凌不疑交好的朝臣,也加入进来,你一言我一语,以一当十,口沫横飞。
文子端开始还能勉强保持冷静,可后来忍无可忍,直接出手:“我去你的!当年凌将军镇守边关时,你这个老匹夫却在后方盘剥军饷,现在如何有脸出现?”他扯开那老头抓着他袍袖的手,一巴掌把人打在一边。
他又从地上扯起来一个:“还有你!你当年临阵退缩当了逃兵之事,需不需要我今日重新给你温习一次?”
“你什么你!对子晟落井下石哪次都少不了你!上次打你打得太轻了是不是?我给你补上!”文子端一拳打在对方眼睛上,那人顿时嚎叫出声,成了乌眼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