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左大人并非此意,”太子坐在对面,开始和稀泥,他看向左御史,“子晟也是着急将逆贼定罪,你们之间怕是有误会。”

文子端则毫不留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事情总有定论,皇兄又何必总是各打五十大板?”一句话怼的太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左御史指责少商出言侮辱朝廷命官,凌不疑自殿外进来,左御史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而文帝在上面听得头痛,敲了桌面让这些人全部闭嘴:“说够了没有你们?”

“陛下,逆贼彭坤不仅牵涉谋逆一案,还涉及当年孤城城破。之所以铤而走险,是因为小越侯被擒,他自知当年,害死老乾安王,当年之事再也无法隐瞒。”

王姈点点头:“是,臣女在寿春之时,亲耳见到他曾与朝中之人联络,也许那人便是幕后真凶,只是当时臣女并未曾想到此处,故而没能留下证据。”

城阳候神色一变:“子晟与此事牵连甚广,不适宜再参与审理彭坤。”

何昭君偷偷戳了王姈腰一下,提醒她说台词。王姈连忙向上拱手:“臣女愿意前去试试,今晚酉时,臣女会前去说服彭坤交代当年真相,臣女知道,谋逆一事他罪无可赦,但能否饶恕他的家眷?”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没能瞒过文帝的眼睛,他看了看何昭君,点头:“那此事就交给廷尉府与北军牢狱一并查处。”

一旁的左御史又开始发难:“陛下,这乃是军政要事,五公主刚才还参这三位女娘,搞什么邪门歪道。秽乱后宫之事不是臣的监察范围,却也容不得她们再置喙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