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哼了一声:“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楼经阻碍族中弟子发展,自断后路,楼犇行差踏错,满盘皆输,除了阿垚夫妇与延姬阿姊是可怜人之外,谁都不值得同情。”
王延姬?对了,投河没死成,反而成了最大的反派。这样为爱痴狂的人,又哪里值得同情呢?也只有少商觉得她是可怜人。
少商看何昭君不搭话,只以为她心情不佳,连忙说起从凌不疑那听到的好消息:“之前你出谋划策,攻打高句丽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何昭君点头:“自然,为了彻底解决后顾之忧,将辽东以北列入我朝版图,一统高句丽是必须做的事情。”
“是,昭君阿姊最厉害了,知道高句丽粮草不足,便让当地守军围城断绝供给,不出三个月,高句丽已然坚持不住,投降了!”
何昭君终于升起一丝欣喜:“好,可有如同我说的一般,优待战俘?尤其是攻打城池之后杀首领全家这种事,万万不能做?!”
“额……这、我军是秉承着你的教诲,没想要杀金氏满门,可等到军兵攻破营帐,金氏一族几乎灭门,除了还没会说话的小王子,便只剩下一位年仅二十的公主,金玉姬。”
何昭君听着便皱起眉头,不知是谁,如此行径,金玉姬的处境要有多么艰难?就算表面上高句丽归降,她这位公主,怕是不得不离开故土,远嫁到都城,作为人质被圈禁在皇城之内了。
“也不知,她要嫁哪位皇子,我听说她姿容艳丽,很是漂亮,且会说两国语言,多才多艺呢,只不过现在高句丽归属辽东郡,成了一个县,她就算之前贵为公主,怕也只能给皇子们当侧妃。”
何昭君嗯了一声:“谁娶了她,就相当于将幽州冀州都握在了手中,恐怕很难有人不动心。”
少商打了个冷颤,握着何昭君的手:“昭君阿姊,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要不你与三皇子,还是尽快定亲吧。”